头舔着师玉姑娘的手心,挠得她痒痒的,而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而很快,师玉姑娘就发现了油纸包里的大肉骨头,她嗅了嗅鼻子,惊喜地打开油纸包,道了声:“哇,大姐,今日怎得买肉骨头啦?”
颜师梦道:“你姐夫买的。”
师玉姑娘问:“我能吃不?”
“吃吧。”颜师梦坐在床榻前,看着自家相公脸庞,又道了声,“师玉,你看着你姐夫,我去煮些汤给他解酒。”
赵寡妇也匆匆赶来了,一看情况,按下颜师梦,道:“我去煮。”
师玉姑娘双手抓着肉骨头,吭哧吭哧地吃着,似是因为这几日清汤寡水,而今儿开了大荤,所以绣花履里的足趾也开心地绷紧着,微翘着...
阿黄则是哈哧哈哧地吐舌、摇尾,瞪着清澈的大眼睛看着她。
然而,师玉姑娘硬生生把肉骨头上的每一丝肉都吃了个干净,甚至连孔洞里的骨髓都用舌头蜷成卷儿给吸了出来,随后又把骨头上的汤汁用小舌头舔了个仔细,这才把骨头丢给了阿黄。
阿黄:......
狗子的眼神汪汪地看向塌上的宋劫。
师玉姑娘又开始吃第二个骨头了,见自家狗子没开动,生气地踢了踢没肉的骨头,娇哼道:“傻狗!不吃拉倒,剩下的都不给你了!”
阿黄:“汪呜~~~”
然后低下头“哈哧哈哧”地开始啃骨头。
...
...
这一日,颜师梦哪儿都没去。
家中银子也不是不够生活,只是不够长期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