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子嗅了嗅鼻子,又看了看堆在地上的草药,道:“宋郎,是在做驱寒药?”
话音出口,她皱眉道:“不对,驱寒药不是这样的...”
她弯腰,拈起一味看着平平无奇的草,嗅了嗅,道:“冰心藤,这是...毒方?”
宋劫将怀里的“小寒方”递给了颜小娘子,道:“这个。”
颜小娘子看了看,道:“我来吧,方和常规的熬药还是不同的。
这些我当初学茶时,为了能够了解哪些药能与茶碰撞出新的香味,甚至是成为药茶,所以学了不少。
药,方,丹...
一个比一个难。
药的话,只要加入锅中,分量和时机大差不差就好。
方的话,要求高点,一旦某个地方出错,就会前功尽弃。
至于丹...那就不是一般人能炼的,我也只是听说。”
宋劫道:“那娘子小心些弄,我买了三副,这就剩最后一副了。”
...
半个时辰后...
粘稠、均匀、明明散发着热气、却给人以寒意的药熬好了。
颜小娘子舒了口气,然后问:“宋郎晚上可有空?我想去百鸟巷再逛一逛,看看有没有擅长做果子蜜饯的奴隶。”
宋劫道:“正好我也要去。”
...
...
一晚上,没有任何意外发生。
夫妻俩穿好斗篷,遮好脸,哑着声音,完成了采买。
宋劫花费一百两银子买了一本《熊罴刀法》,他看中的是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