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不够,但若是从货款里挪些出来,却必然是足够了。
“一定杀得了吗?”
他没讨价还价,只是问了这么一句。
他已经决定挪用商会的货款,只要能杀了赵志福,只要能让夫人幸福,那一切就是值得的。
事后,他会去向夫人请罪,任凭夫人处置。
“难度不大。”
“不大还五千两?”朱九辉忍不住问。
“杀不杀?”
“杀。”
“给钱。”
朱九辉没再问下去,伸手入怀中,抽出十张“一百两面额”的银票,又抽出四张“一千两面额”的银票,递了过去。
黑暗里那人似是检查了下,再然后朱九辉就感觉面前的人忽然不见了。
不远处的风里飘来阴冷的声音。
“三天之内。”
朱九辉默然转身,躯体冰冷,心有煎熬。
...
...
哗啦。
宅子的门扉推开,颜家姐妹,赵寡妇,女奴笑笑走了进来。
很快,颜师梦就回到了卧房,却见宋郎并不在塌上,而是正在后院练刀。
她心中生起一股怜意,走近道:“你服了那暖体方啦?”
宋劫点点头,道:“娘子再帮做一份小寒方。”
“不行,利用药物乍暖乍寒,纵使你体壮如牛,也吃不消的。”颜师梦皱眉,满怀担忧。
宋劫道:“不一定吃,以防万一。”
颜师梦咬咬嘴唇,却还是帮着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