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火翻涌,对其便是一顿拳打脚踢。
半炷香后。
鬼喊连天的谢安,被打得鼻青脸肿,一条腿伤到了骨头。
抱住秦逸的大腿,哭喊道:“掌柜的....我知道错了,求您饶过我。我老母还在家里,若是我有事,她该怎么活啊。”
秦逸厌恶的看向谢安:“你还知道你母亲吗?我记得,当年就是因为给你母亲看病,你没钱,行乞到我的铺子门口....我见你们母子可怜,才把你招进了纸扎铺。”
“不光教授你纸扎的手艺,还提前给你发了薪水,请郎中给你母亲看病....”
听到秦逸说这些,那谢安已然哭得泣不成声。
见状,秦逸漠然一笑,朝谢安道:“滚吧!我这纸扎铺太小,容不得你这尊大佛!”
谢安闻言,如蒙大赦,一瘸一拐的离开了纸扎铺。
可是,秦逸却是看见....离开秦家纸扎铺的谢安,在外犹豫徘徊许久。
还是走进了对面的“天福棺材铺。”
......
天福棺材铺。
见鼻青脸肿的谢安进门,掌柜的刘大金脸色一沉。
似乎意识到什么。
不咸不淡的询问道:“你怎么来了?”
谢安趴在柜案上,看向正扒拉算盘珠子的刘大金,急声说道:“刘掌柜的,事情败露了....那件邪门的东西,被秦逸察觉了....我还挨了一顿毒打,被赶出了纸扎铺。”
“如今,我无处可去,还请刘掌柜的收留...”
“您放心,秦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