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魁洞察。
“不愧是云墨城的府主,这云墨城的事,尽在他的掌控之中。”阎吉对府主严魁更加的恭敬了。
严魁见阎吉一脸的拘谨,便笑笑道:“阎捕头莫要紧张,那个秦逸能舍命护我女儿,这便是一件大功,我自然会赏赐他的。”
“不过,事情却也如此之巧....那处地脉就在他铺子的下面。”
“而清虚观和拜月教,显然已经知道了地脉位于秦家纸扎铺的事情,所以这个功,暂且本府主给秦逸记下了。不会暴露他的身份,但是....”
严魁话锋忽然又是一转,幽幽道:“但是,那个秦逸得为我做事!”
“不妨告诉于你...本府主有意借清虚观之手,对付拜月教,而秦逸,他正好可以作为一个引子.....”
“你可明白本府主的意思?”严魁眼神如注的盯向阎吉。
阎吉忙道:“小人明白,小人会把府主大人的意思转达给秦逸的。”
“秦逸是个聪明人,我想他会配合府主行动....”
“如此甚好。”严魁满意的点点头,叫阎吉退下了。
不久后。
府主严魁便带着女儿严可儿回了内城。
......
下午时分。
阎吉和秦逸又坐到了羊肉面馆,各自要了一碗羊肉烩面,多放葱花。
阎吉把府主严魁的话,对秦逸言明。
秦逸自然是满口答应。
“不愧是一城府主,还真是老谋深算。”
“想要坐山观虎斗,让清虚观和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