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故意纵火,烧着了那个秦家纸扎铺。”
“其目的是什么?”
“是想向城主府示威,还是另有谋划。”便是府主严魁,也想不明白个中的因由。
城外,十里处。
破旧小镇中。
拜月教长老陶宗望,搓着手指,眼神锐利又深邃。
“许是清虚观干的,他们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何??”
“难道说,是觉得那个纸扎铺的一家三口碍眼,想要放把火,把人撵走。”
这种猜测,便是连陶宗望都觉得幼稚。
“还是说,清虚观已经要打算动手,收取地脉,因而清理附近之人,免得动手时被发现??”
可收取【地脉】不是件易事,附近百姓影响不大。
何况,清虚观该知道拜月教盯上了秦家纸扎铺。
“难道是某种信号,故意向我拜月教示威?!或者说,挑衅?”
陶宗望反倒是觉得这种可能性更大。
而清虚观这边。
刘大金也早就安排人把消息送到了数十里外的清虚观。
清虚观。
一间古朴的房间中。
道长冯百祥正在喝茶,听着刘大金手下小厮的汇报。
“秦家纸扎铺!拜月教!”
“此事,涉及到了地脉,已经不是我能够掌控的了。”冯百祥暗道可惜。
本来他想筹得【纳石】后,独占地脉。
纳石是空间法宝,珍贵无比。而想要收取地脉,一般的纳石,也是不行的,需要拥有更庞大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