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眼目欲裂。
他不过武道搬血境后期,也能临空,但和道门胎息境相比,却还是要弱上许多。
而且,对方是位剑修,所施展的剑法更是凌厉无比。
“废话少说,上吧,我来陪你玩玩。”郝松眼神不屑的望向翁沛之。
神态骄纵傲慢。
无怪如此,能在仅仅三十岁年纪便突破至胎息境,即便是在【中州】都算是天才了,何况是在这大康边陲之地。
“你....你欺人太甚!!”翁沛之怒斥。
他实力上和对方相差极大,又断了一条臂膀,现下和对方交手,那不是自找没趣吗?
“既然你不上,那我可就要动手了....刚才你出手不曾留手,那我郝松便也没必要保留。”言罢,郝松手中长剑收拢。
长剑宛如炽盛惊鸿,亮起血色光芒。
光芒映照下的郝松那张脸,充斥着几分邪魅。
喝道:“去死!!”
顿时如长鹰击空,剑光快如奔雷,迅速斩落,于间不容发之际,斩向翁沛之的肉身。
见状翁沛之,心下一凉,知道不妙了。
便是身上凝聚起来的气血,都好似凉了半截。
慌乱间,忙用自己手里的那根烟袋锅子抵挡。
蓬!!
翁沛之胆寒不已,心道:“老夫这些算是栽了。”
然而,对方凌厉无比的一剑,竟然被挡住了。
烟袋锅子断成半截,掉在了地上,一把【玄铁大戟】挡住了郝松的长剑。
“这是?”翁沛之侧目,便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