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了起来。
他在施展秘法.....
血遁术!
他想逃离了!他意识到,自己和秦逸的差距太大。
对方分明就是在戏耍他,这等屈辱,让他觉得羞愤。
“秦逸,你逃不掉的。”
“待我回了云墨城,把你的身份公布出来,你还有你的妻女,都要进内城大牢,你们一家休想好过.....魔修为大康所不容!!”
嗖!
好似化作了一道箭簇,韩不易猛然冲出,方向正是云墨城。
而站在那的秦逸,却冷哼了一声:“你走不掉的,我说的!”
旋即,阵盘被激发,一道光幕将周围笼罩。
蓬!
那施展血遁术,脸色苍白,气如游丝的韩不易,一个趔趄,撞在了光幕之上。
让他本就身受重伤的身体,再度雪上加霜。
光幕下,韩不易趴在地上,好似一条败犬。
秦逸慢步走了过去,寒声道:“其实我和你本无过节,你又何必故意为难我?”
“那云墨城外的地脉,被拜月教盯上了,府主严魁不会舍弃的.....而今的云墨城,怕是不久后,便又要动荡起来。”
“你韩家是四大世家之一,又能存在几时?”
“你以为你是在例行公事,办案吗?我告诉你,不是.....是你的心里有了妖魔,是妖魔在作祟罢了。”
咔嚓!
秦逸走过去,在韩不易恍惚又恐惧的眼神中,脚掌落下,踩爆了他的脑袋。
红白之物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