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贯中哥哥,竟也会说这种哄女孩子的话....”可话是如此说,沈嘉宁却是一头扎进了秦贯中的怀里。
嘤咛一般道:“那我....我等贯中哥哥娶我回家!”
这一幕,看得许多人嘴角抽动,更有甚者直瞪眼。
这种当众撒狗粮的行为,实在无耻!!
不过,秦贯中方才的话,也让周围人,明白了那个小女娃,为何能引动如此磅礴的剑意。
“原来那个小女娃,拥有剑胎!”
“听说这种天赋,极为罕见,是天生的剑道天才。”
“今日我等能在此见到,也算是大开眼界了!!”
“如此小小年纪,还是稚童,就拥有这等天赋,老夫自愧不如。”一老者苦笑摇头,这般说道。
声音中充满了无奈和沧桑。
有人鼓励道:“前辈何必自怨自艾,我等剑修,身入剑道,便要无所畏惧,一往无前!”
“没有剑胎又如何?不是天才又如何?”
“依我看,走苦修之路,一样能成!!只要坚持不懈,迟早有一天,登攀剑道之巅峰!!”
此人说话,豪气云天,颇有气概。
可是,众人望去时,却发现对方声音尽管洪亮,可人却已白发苍苍,正佝偻着腰,用手里剑支着地面,生怕摔倒一般。
“大....大伯,既然你是剑修,又苦修多年....”
“那你是何修为?”
“可有领悟剑意?”有人好奇。
那老头,却叹了口气,气势顿时衰减,瞬间颓废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