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壮被陆知珩问得额头冷汗直流,双手不停地搓着衣角,支支吾吾道:“陆军官,这……这临时调整,实在不好办啊。各家各户的割麦任务都是提前分好的,家家户户都赶着收麦,这会儿再把王灿家多出来的地分给其他乡亲,既来不及,也太不公平了,乡亲们肯定也不乐意啊。”
王大壮此时仍旧不想得罪孙富贵,还在找补。
不过王大壮说的是实话,青溪屯的集体割麦向来按户按量分配,家家户户都盯着自家的地块,谁也不愿平白多干分外的活。
此刻麦收正紧,耽误一天就可能遇上阴雨天气,麦子发芽发霉,损失可不是小数目。
要是哪块地里的小麦有了损失,负责这块地的农户就要承担责任。
说话间,青溪屯的其他村干部也陆续赶来了。
他们知道军官陆知珩在麦地里调查情况,都不敢不在场。
村会计王丽、民兵队长王田汉、妇女主任张婶儿都挤在人群里,听到陆知珩盘问村支书,一个个儿大气不敢出。
陆知珩早已料到王大壮会维护孙富贵,深邃的目光扫过在场的其他村干部——
村会计、民兵队长、妇女主任都在旁边候着,一个个低着头,不敢接话。
陆知珩略一停顿,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临时改派确实不妥,但让王灿家硬扛下这双倍任务,更不公平。”
他转头看向仍在麦田里埋头干活的王灿,她刚捆完一捆麦子,直起腰捶了捶后背,似乎很是疲累,可没过两秒,又弯腰继续割麦。
“王灿白天在砖窑厂搬砖,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