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满是心疼。
普斯林与她算是青梅竹马,她很清楚,普斯林其实是个很拼的人,否则,毫无根基的他,也不会这么年轻,就屡屡立功,获得少将的军衔。
余嫚不止一次见过他伤痕累累的样子,他背后的疤,总是愈合了,又添新伤,多的是抹不去的疤。
“傻子,这么拼干什么?”这么多人,又不是只有你能上啊……
余嫚将手贴在他的额头上,开始帮他净化精神海。
第二天早上,普斯林幽幽醒来。
一睁眼,就看见床的侧边坐着满满。
“爸爸,你终于醒来啦!”余满满眼睛一亮,今天一大早上,她就问起了普爸爸,得知爸爸已经回来后,她高兴地匆匆来了普斯林所在的房间。
余满满想要看着爸爸醒过来,想要爸爸醒来第一眼就看见自己!
上辈子,母亲生病住院,她就说,要是第一眼醒来就看见弟弟,那就太好了。但是弟弟比较懒,根本不愿意多来,总是以学业为由,从不多留。
母亲就在见不到弟弟的时候,唉声叹气,十分可惜。
原本以为,自己多照顾照顾母亲,让她一睁眼就可以看见自己的时候,母亲就会多喜欢一下自己,但是……
换做是自己,母亲就成了烦躁的模样,一点也不想见到自己。
“满满?”
余满满看着爸爸露出笑容,心里也乐开了。
“这么早来干什么?”普斯林伸手摸了摸余满满的发顶,“吃早餐了没有?”
余满满摇头,“还没有,就来了一会会~二爸爸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