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告诉过他,他还暗中给他攒了不少资产,但如果没有他亲自出面,谁也动不了这笔遗产。
宋沉看着手上的文件,上面其中一项,就是他昨日所在的会所。
宋沉打开光脑,看了一眼舆论风向。
阿丽亚将一切都归结到了巴德尔身上,给自己营造了一个隐忍、可怜的母亲形象。
不久后,宋沉又看见了一则新闻。
他眸色一沉,知道是阿丽亚故意放出去的。
是他八岁那年发生的事情,也是他被赶到海底城的原因……
新闻上,还有一张他浑身毛发被灼烧得焦黑的模样。
宋沉双眸似被笼罩了一层阴霾,透着几分刺骨的寒意。
当年,父亲去世后,他成了无人保护的孩子,从一开始小打小闹一般的嘲讽与打骂,到最后就是无尽凌辱。
他不是没有朝阿丽亚求助过,但得到的只有她一句冷漠的话:
“不过是小孩子的玩闹,忍忍就好了,你该好好反省反省自己,为什么他们就对你这样!”
他也反省了,反省得到的结论就是,你越忍,他们就会越变本加厉。
所以,他让自己变得更凶,他们打自己,就一定要打回去,不管怎么样,先咬下他们一块肉再说!
他的狠,让他们有所收敛,让他们只敢在背后骂自己是野兽。但好日子没过几天,阿丽亚的兽夫就暗暗挑拨。
阿丽亚于是又开始呵斥他:“你就不能让我省省心?你这副野兽做派真让我丢脸!你让我怎么在族人面前抬头?你要是再敢这样伤人,我就把你牙齿爪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