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尔宾也是弗雷娅的兽夫,她当初怀的、又流产了的孩子,就是自己的。
科尔宾是真的很期待这个孩子的。
可是,因为厄西,他在伯勒斯家唯一的期待,也没有了。
“所以,我怎么可能会站他?我是站在大公子您这边的人,我相信,您才是伯勒斯家唯一的继承人。”
詹金森松开了科尔宾的头,“三弟,你能看清楚就好。”
科尔宾晃晃地站起来,“我会忠诚地跟在大公子您身边……”
詹金森笑了笑,拍拍他的肩膀,“三弟太客气,我们可是兄弟,你啊,就喊我大哥!”
“是,大公子……”科尔宾应了,然后依旧喊他大公子。
科尔宾知道,他但凡要是喊他一句大哥,詹金森又要怀疑自己要背叛他,觉着自己要跟他抢继承人的位置了。
詹金森轻笑一声,看着他的头,又瞥了一眼书桌,“呦,三弟的头没事吧?”
“没事……”科尔宾没有管自己头上的血,反而扯出自己衣服袖子,将桌子的血迹擦了个干净。
“不过就是张桌子而已,既然脏了,就让人丢掉不就好了。”詹金森离桌子远了几步,打了个内线电话,让人过来搬桌子。
很快,詹金森的助理走了进来,他看见了站在一旁、脸上带着已经凝固的血的科尔宾,但就像是没有看他,又像是习以为常。
他直接越过了科尔宾,让人进来,将那张沾着血腥味的桌子挪走。
在离开前,他又提醒詹金森,“大公子,一会您还要见预约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