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微红的脖子,又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好……”廖鸿拉着余满满就说了不少关于普斯林的事,也讲了阿克曼从前的事。
“他,性子其实有点倔,认定的事就难改了!什么事情又总要求自己尽力做到最好……”
所以既然认定了你,他就一定会用心做好的。
“他啊,脑子一根筋,以前基地里也不是没有雌性对他示好,他一点都看不出来,还以为人家真的是来请教他问题的,把人家训得都哭了,后面都没有雌性愿意靠近他!”
所以,不用担心他不专一、招捻草。
余满满没听懂廖鸿的话中之意,只知道阿克曼教官很厉害,顺便也听点阿克曼教官的八卦。
而阿克曼早就悄悄的红了耳根。
“满满啊,阿克曼有个缺点就是不爱听话!让他好好休息的时候吧,总是当做耳旁风!”廖鸿又开始说,“我认识阿克曼的时候,他还在海底城,天天靠着杀堕落种赚钱,有时候受伤了,也不管不顾的!”
“我听说他这次受伤不轻,就想过来看看他有没有好好休息!”廖鸿叹息,“阿克曼离开海底城后,就是我带着他,也是把他当做亲孙子一样看待,不希望他总是不珍视自己的身体。”
“但是我也不不可能天天盯着他看吧?”廖鸿悄悄瞥了一眼阿克曼,随后认真地看着余满满,“满满啊,你也算阿克曼的半个学生了吧?”
“不如……你就多多帮我看着阿克曼,叮嘱他多多休息?”
“啊?我吗?”余满满懵懵懂懂地看向廖鸿。
“唉,看来是我强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