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余满满挽着邬映月的手,“大家都在里面,我们进去吧!”
邬映月点头。
她还没有进去,就已经听见了欢声笑语。
这样轻快的宴会,邬映月是没有参加过的。
在她见过的周家、她家的宴会,都是觥筹交错,看似轻松,实则每一步都有说法,邬映月不爱参加这样的宴,总感觉拘谨。
就连她的成年礼,也是父母亲带着结交各种人,顺便安排的未婚夫……
邬映月很羡慕余满满家的氛围。
“满满!满满!”徐湾湾朝着余满满招手,懊恼地求助,“赶紧过来!你的好闺蜜又输了!”
“这么简单的游戏都输,是你自己笨!我都不知道被你拖累喝了多少杯酒了!”徐湾湾身边一个吊儿郎当、左耳戴着黑曜石耳钉的雄性看着她。
他语气中带着几分抱怨,但眼中却又藏着一份宠溺。
“秦仲礼!”徐湾湾一巴掌就打在他的手臂上,“你找死是不是?”
“啧,真是母老虎!”秦仲礼抓住徐湾湾的手,轻薄一口,龇牙笑着,“除了我,也不知道还有谁要你……”
徐湾湾脸一红,“谁说没有?多了去了!追我的人,都能绕星球一圈了!”
“你给我小心点,惹我生气,我就不要你了!”
“你敢?谁不知道,我是你未来的兽夫?”秦仲礼一把揽住徐湾湾的腰,众目睽睽之下,直接在徐湾湾的肩膀上咬了一口,咬出一道浅浅的牙印子。
徐湾湾踹了他一脚,“秦仲礼,你不要脸!”
她表面恼怒,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