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她倒霉,谁让她是余家的孩子?
克鲁兹就觉得,但凡跟余满满他们一家扯上关系的,就总是不顺心。
十多年前,抑制剂的市场让休息舱的给瓜分了,官家的计谋也被一一破解,他们扶持的弗林家、波娜·维克都不得已放弃……
咕噜咕噜。
轮椅压过地面的声音传来。
克鲁兹听见声音,眉头微挑,抬头看向轮椅上的中年雄性兽人。
“叔叔……”周炎风看着他。
周衲坐在轮椅之上,整个人阴沉沉的,而他右小腿已经被截肢,那里空荡荡的,假肢也没安装。
“他是谁?我怎么没什么印象?”
“哦,他好像是周衲?我还以为他已经……”
众人的目光都投在周衲身上,不少人小声地议论着。
“你怎么来了?”克鲁兹双手插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他不是一直都躲着不见人的吗?怎么忽然跑出来了?
周家的老爷子看见周衲的那一刻,眉头狠狠皱起来。
“你出来做什么?”
对于这个儿子的态度,周家老爷子十分复杂。
放在几十年前,他有一个聪慧的儿子,他会感到骄傲。但是放在现在,他心里只有厌恶、愧疚。不,如今连愧疚都消磨干净了,只觉得厌恶,巴不得周衲消失了。
周衲抬头,对上周家老爷子的目光,嗤笑一声,“怎么?侄子订婚,我作为叔叔,还不能出席了不成?”
周家老爷子冷眼看着他,没有说话。
周衲没有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