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贵?”一个常捏脚的大哥,微微一笑。
“那我问你,你说...有这么一个姑娘,不要你车,不要你房子,不要你的钱,不要你的包包,不要你陪她吃饭、看电影,只想在你安静的时候,陪你聊聊天,跟你说说话。”
“你说,这样一个女生在洗浴中心,二百块钱贵么?”
被这么一个问,那人沉默几秒,摇头道:“好像....不贵!”
不知道怎么的,由一个谢大春,聊着聊着,这帮工地上的工人,竟然扯到了洗浴中心上。
但从他们的话语中不难听出,他们对谢大春的鄙夷。
谢大春羞愧的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笼子里的杂毛鹦鹉,还在叫唤:“坏人!坏人!”
刘彬和蒋万国押着谢大春,就要上警车,陈功跟在身后,施展望气术,目光环顾四周,圆满级别的望气术,让他能够清楚的看到工地里每个人头顶上的气运。
可以说是一览无余!
忽地,陈功站住了脚,叫道:“刘彬,等等!”
押着谢大春,准备上警车的刘彬,停下脚步,不解的望向陈功。
陈功没说什么,快步去到谢大春的身旁,凑到其耳边,小声道:“谢大春,你看一下,那个身穿白色背心,花格子大裤衩,留着光头,鼻孔大如烟枪的汉子,是不是你口中说的那个黄凯。”
谢大春抬头,在人群中,扫了一眼,忙点头道:“是,那人就是黄凯!”
转瞬,他的神色就是一变,吃惊的看向陈功,舌头都好似不好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