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他儿子,经常来探望他。
“陆法医,您儿子怎么没有选择当一名法医?”
“我记得他的学历很高,是川渝大学的毕业生。”陈功看似随口询问,实则别有深意。
陆铭道叹息道:“我倒是劝过我儿子,当一名法医,可是他嫌法医的活儿,太脏太累,所以不愿意从事。”
“不过,他现在自己开了一家小公司,勉勉强强,倒是也不愁吃喝。”
陈功又问:“那您的这本日记,陆奇也翻看过吧?”
陆铭道别看年过七旬,但是反应很快,当陈功问到这个问题时,他就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忽然站起身来,狐疑的看向廖杰和陈功。
有些不安道:“你们不会是....在查我儿子陆奇吧?”
陈功和廖杰对视一眼。
廖杰道:“不是!”
陈功道:“是!”
二人一点默契没有,交织在一块的眼神,充斥着尴尬。
陆铭道从陈功和廖杰的反应,自然看出了他们所想,便道:“没错,我这日记本陆奇是翻看过的,上面雨夜凶魔案的经过,和死者的尸检情况,他也是知道的。”
“可是,你们为何怀疑他?”
“他和我家儿媳妇的关系一直都很好,从来没吵过架,就是他们之间没有孩子,要是有个孩子,一家三口一定生活得很幸福,融洽。”
陆铭道又道:“而且,我家陆奇也极为孝顺,为人还很沉稳,从小我就教育他,要正值善良,不能做违法乱纪的事.....”
老人家和陈功、廖杰说了很多,从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