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意思!”
“难不成,董阿珠因为知道了自己儿子杀人的事,所以害怕被连累,想要偷偷的离开?”陈功有这样的怀疑。
于是,有种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味道,偷偷的跟在了马朋举的身后。
因为轻功的缘故,陈功的腿脚即便走动,也不会发出太大的声音。
汪汪!
不知道谁家的土狗,叫唤了两声。
吓得前面的董阿珠,匆忙趴在了地上。
而其后的马朋举,则是闪身,躲到了墙边。
月光下,马朋举的那张脸有些模糊,但是他的眸子却充斥着凛冽的寒光。
土狗的叫声停了下来,前面的董阿珠喘了口气,站起身来,顾不上拍打身上的灰尘,四下张望了一番,确定没人注意到自己后,快步前行。
不多时,董阿珠就进了村外,半里远的一间土庙。
这是一间土地公公庙,建了有几十年,因为破除迷信,早就没人打理。
庙不大,庙柱断了一根,东侧屋脊塌了小半边,一根腐朽的木梁摇摇欲坠。
进庙后,董阿珠小心的关好木门,并点燃了一根蜡烛,将其放到了一个石墩上。
然后,猫着腰,躬着身,开始在土庙里寻找什么?
“土地公公勿怪,勿怪!”
“我是来找东西的,拿上就走!”董阿珠朝土庙里那尊,烂掉脸的土地公公泥像拜了拜。
很快,她就找到了破旧木桌下的盖板,用头巾捂着口鼻,将盖板慢慢的掀开。
可是,拿蜡烛一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