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字啊,真是荣幸。”
“不敢不敢,脚下败将。”
西冈初:“……”
手掌骤然握紧。
“梅酱梅酱,手下留情……你握力是多少?”
“48KG.”
“对不起,请放过我的头,它要被捏爆了。”凪圣久郎无表情地棒读。
西冈初松开了手。
这边的插曲自然引起了宫双子的注意,两人噌地转头,神情是一模一样的好奇,“谁啊谁啊,是阿久的熟人吗?”
西冈初再次见到一对双胞胎——他第一轮和来自鹿儿岛的中学的比赛里,就有一对双胞胎——喉头一哽,声音有些僵硬,“你朋友?”
凪圣久郎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脑壳,确定没被西冈初戳出个洞,“是弟弟。”
西冈初:“……你家,挺厉害的。”
兄弟姐妹的长相都是复制粘贴的,拍证件照都只用拍一份,怪方便的。
五人一起在附近的定食店吃了饭。
梅红发色的少年撑着下巴,觉得自己最近遇到的双子含量属实超标,“我把南丘踢回去了,他们不可能来东京了。”
青森駄駄田和神奈川南丘分到了同一小组,二轮游的南丘中学即使在选手权大赛重新进入全国,也没有来到全国的中心——国立竞技体育场。
和四分之一决赛就能进入国立竞技场的高中生相比,初中生只有决赛那一场比赛能踏入国立草场。
“足球没有靠地区选拔的成绩分配全国名额吗?”凪圣久郎之前看了一眼西冈初发的赛程表,发现参赛学校大多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