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就来得勤,熟识的也是幸村精市那几位,他对当时的初三前辈都不算熟,除了偶尔在校园各地的角落里会碰到的红卷毛方块。
“毛利前辈不在吗?”
直升的高中前辈答道:“毛利啊,他个人赛的时候把脚扭伤了,正在康复中。”
旁边突然飘来了一句怪调:
“哎呀,谁知道是真受伤还是逃训的借口……”
“就是就是,仗着自己有几分天赋就不来训练,结果就是被打得落花流水。”
“输得可惨了吧,那么大的比分差?”
“哈哈哈……”
阵阵嘲笑如堆积的垃圾,又碍眼又恶臭。
凪圣久郎来到自家副部长身旁,问:“立海高中网球部的成绩怎么样?”
真田弦一郎对这些前辈谈不上尊敬,只是表面上的礼仪还是要到位的,于是他阐述事实,“县大赛三项冠军,关东大赛团体赛冠军,但是在全国连四强都没有。”
放在别人口中是值得夸耀的“全国八强”,在真田弦一郎这里就是“连四强都没有”。
白发少年煞有介事,“那确实不太行。”
没有理会高中部的风气——他们是初中部的,就算现在暂时制止了,也抑制不了垃圾的自我发酵——立海附中的部员们投入了训练中。
对练时,真田弦一郎下手格外狠厉,把好几位高中前辈都削了个零,一点面子都没有对方留。
连没与真田弦一郎他们共处过的高三部员都感到了几分压力。
他们初中部的后辈这么恐怖的吗?
一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