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度过发球局,这场比赛就是凪圣久郎的胜利。
鬼十次郎是认可这种招式的。
他们的一军成员、越知月光,就是以精神暗杀出名的「心灵刺客」。
只是凪圣久郎的精神攻击和对方比起来实在有些不到家……
被这种攻击刺中的自己也是。
即使裁判记下了结果,教练组那边的名单也更改了,鬼十次郎也放话说这次算平手,他们五号球场的人依旧会待在五号球场训练。
然后凪圣久郎开始顺杆爬了。
入江奏多也开始夹枪带棒了。
鬼十次郎不想理这两个人。
与几人并肩离开比赛场地的德川和也停住了脚步,忽然道:“今天,二号球场的人都没有出现。”
鬼十次郎听到新话题,赶忙接上话,“都这个时间了啊,看来他们回来了。”
“他们……是一军回来了吗?”凪圣久郎问。
“不是,”回答的是入江奏多,亚麻发色的前辈和德川和也站在一起,镜片后的眼睛远眺那从远处走来的黑色群体,“是败者组。”
视野尽头处,一片黑色压来,他们无一例外,身上贴着胶布、模样狼狈,只有一身黑外套干净整洁,少年们握着网球拍,站在十六面中央球场的看台,外套被冬日的风吹得猎猎作响。
第一次参加集训的高中生们不知晓败者组的事。他们跟不上训练的伙伴被集训营放弃、只能离开,凭什么这群初中生还有机会回来?
监控室的教练并不解释,直到黑外套的初中生用实力让那些不服气的高中生闭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