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过球场边缘,重新戴好帽子的真田弦一郎抿了抿唇,忽然对着后辈大声道歉,“对不起,是我被那家伙挑拨了情绪!”
声音之大,拦网对面的种岛修二也听见了。
他歪歪头,“你说的‘那家伙’是我吗?”
但这次,真田弦一郎没再理会他了。
立海副部长承认了错误,“是我急于求成了。”
凪诚士郎:“哦。”
怎么和他说起这些来了?
“下一局,我会调整好的,不会再被他轻易煽动了!”
凪诚士郎:“…嗯。”
“前几局,那位长发的前辈动作都比较小,主要是他…种岛前辈参与回击与进攻。诚士郎你的第一个发球,大曲前辈也没反应过来,突破口或许就在他身上。”
真田弦一郎合上了裸露在外的右眼,数秒过后睁开,眸中清明了几分,“下局的攻击,我们试着对准大曲前辈吧。”
凪诚士郎:“……好。”
中局休息结束,双方重新站上球场,真田弦一郎对种岛修二的挥手进行了放置,权当没看到;凪诚士郎倒是和先前一样点了个头,是有回应的好小白。
“哦呀,这是准备无视我了?”种岛修二站到了前排,第四局是大曲龙次的发球。
白发褐肤的高中生用着京都腔,锲而不舍地向球网对面的前场选手搭话,“小白,你不觉得你的学长很凶吗?”
凪诚士郎的面部没什么表情,灰褐色的眸中却划过一丝不解,“是叫我吗?”
“对呀,他是小黑,你是小白,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