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球落地,听到裁判宣布得分,凪诚士郎即刻如没骨头的菌类一样,扭曲地倒在了球场上。
皮肤上全是汗水,球场上都变得滑溜溜了,真的整个人就像水里捞出来一样,凪诚士郎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剩下的力气……不,他没有力气了,是求生的本能让他不要断了呼吸。
液体侵入了眼睛,连视觉都变得模糊,睁开眼睛也好累,干脆闭上吧。
过了不知道多久,可能是一秒,也许是一小时,昏睡一天也有可能,昏迷十天也不奇怪,成植物菇了十年后醒来他也不会惊讶……
“阿士,你超厉害啊!赢了那个种岛前辈!”
阿久的声音。
“……”种岛前辈是谁啊?哦,那只对阿久叫小黑的白头叶猴。
“诶,阿士还有力气骂种岛前辈吗,看来还能再打几局?”
“………”几局?打不动一球了。
“阿士很努力了呢,好好休息一下吧。”
“…………”好。
之后就是模糊的交谈声,他只能认出其中有一道声音是阿久的,至于具体说了什么,他实在分辨不出来了。
身体被抱了起来,腾空被纳入一个怀抱,自己被抬离了球场,远离了塑胶地面和湿热的空气。
鼻腔里涌进了熟悉的气息。
再就是医务室消毒水的味道……
最后是………
凪诚士郎闭着眼睛,装作还在梦里的模样。
啊啊,这个时候就是该装作不知情的模样吧。
为什么鬼前辈会在这里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