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从日本带来的两筒网球早就打没了,墨尔本的体育商店网球价格又涨了一倍,他现在打球全靠蹭,“网球是起源于法国的,难道说它听不懂日语吗?”
娴熟地从领队挎包里拿了一筒网球,凪圣久郎找上了日法混血的渡边杜克,请教道:“杜克前辈,能教我一些法语的告白话吗?”
篮球排球对它们说英文就行,足球的话……得说中文?
凪圣久郎给自己加上了两门语言课程。
渡边杜克:“……圣久郎君,想要球的话可以从集训场拿,和管理人员说一声就行了。”
国家队选手不至于缺球,所以放过老大的球吧,老大几乎每天都会少一筒球啊。
……
“莉莉!”
“兔兔座!”
在所有观众都欢送着法国队的胜利时,凪圣久郎和切原赤也来到了英国队的选手通道。
藏兔座是从英国到名古屋星德的交换留学生,学籍录入了两个学校。在日本集训营落选后,藏兔座想着好久没见家人了,正好本月就是圣诞,便回到家乡探望了亲人,然后——
他在英国的街头瞥见了那颗跳动的黄色小球。
——被家人鼓励,藏兔座参加了英国队的选拔,顺利进入名单。
综合排名第七的英国队自我感觉良好,他们去年是八强,今年打算冲一冲四强。
‘做不到。’
望着英国训练场的选手,藏兔座泛起了疑惑又了然的气泡。
这里的人如果对上日本队,会输得很惨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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