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出质疑,“会不会太……可疑了?”
“那圣久郎想怎么做?”毛利寿三郎没什么前辈架子,是个很随和的人,“放回三船教练的房间里吗?”
NO.10替后辈们分析着局势,“但是教练笃定自己从房间出来时,名单是在身上的呀。”
说完,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嗯?等等,你们是从哪拿的名单?”
凪圣久郎答道:“房间里。”
越前龙雅跟上,“按照你所说的,就是教练去喝酒的时候。我们战战兢兢地进去,结果房间里根本没人。”
他们行动时太阳都快落山了,教练已经在酒吧里喝了一下午了。
“这样的话,就不能放在走廊里了呢,“毛利寿三郎抽回手,倏地侦探附体,严谨道,”而且这里有监控,万一他们找酒店方调取监控,肯定会找到我们头上来的!“
毛利寿三郎心中的小人为自己的机智喝彩!
“什么监控。“
一道淬了冰的凉薄嗓音从高处传来。
“!“
三人多米诺骨牌似的抬头。
越知月光站在拐角处,只露出了上半身,下半身被九十度的墙体遮挡,看起来就像是……
“蓝月亮前辈从墙里长了出来。“凪圣久郎把眼前的画面如是陈述道。
“是月学长啊,吓到我了!”毛利寿三郎拍拍癫了的小心脏,语气里裹着责怪和委屈,“请不要突然出声啊!”
越知月光:“……”
“毛利,其他人都在,”冰帝高中的网球部部长有意放低了音量,“你在做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