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郎脱下今天穿着的藏青色外套,盖到了白蘑菇身上,郑重嘱咐道:“你自己也不能暴露哦,装作自己是很简单的吧。”
“………”
“顺便去趟凉太家,把他的伴手礼带过去。”
由于父母工作调动,凉太跟着家人去了东京,也在东京上了初中。但黄濑家的亲戚基本都在神奈川,凉太在假期是会回老家的。
至于凛……凪家和黄濑家在镰仓的北面,都接近藤沢了,和临海糸师家的距离和凪双子上学差不多,有十几、二十千米。
自己得在今天赶回来,来不及去凛家了,就让凉太跑个腿吧。
七秒钟,凪圣久郎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方案,越想越觉得可行。
趁着妈妈回卧室,凪圣久郎溜出了家门。
“砰”的关门声不可避免,听见响动的凪优栗花从主卧里出来,“怎么了?”
玄关口的白蘑菇:“……”
都说孩子的名字蕴含着父母的期许。
凪誠士郎。誠,言语真实无妄,诚心待人。
凪聖久郎。聖,耳听口说,圣者闻声知情。
无表情的凪诚士郎拎起自己的鞋子,讷讷地撒谎道:“想起来鞋子里进了沙,出门抖了抖。”
“哦。”
凪诚士郎在父母心中的信用分高到可以瞬间贷款百万,凪优栗花一点没怀疑儿子的话,还就着鞋子的问题关切起儿子,“鞋子还合适吗,要不要买新的?”
海底的贝壳开了口,咕噜噜冒出气泡,一向淡然的凪诚士郎都涌出了几分愧疚之情,好在他的表情没露破绽,“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