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到了。
不过这句话里有一个小错误。
特别是在知晓了凪圣久郎的神奈川住址后,云雀田吹是彻底确定了。
中年胡茬男笑了笑,两只手相握,做出一个抱拳法的垫球动作,“我遇见你,可不是在东京啊。”
“……嗯?”
……
凌晨,成田机场的接机厅种下了一朵蘑菇。
凪圣久郎把好久未见的兄弟摘起来,“这么晚了诶,不困吗?”
他没疑惑白蘑菇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在这里的原因又是什么……太显而易见了,不必多问。
“阿久呢?”蹲得时间长了,腿有点麻,凪诚士郎扶着兄弟递过来的前臂,缓缓站起。
“我在飞机上睡过了啦,不困。”
凪圣久郎用另一只空闲的手揉了揉肩膀,“就是被飞机座位硌得难受。”
强调团体平等的国家队,在出行时会选择经济舱,无论是明星球员、替补球员、工作人员、主教练和助教们,都是一视同仁。
道理是懂的,可这对高个子选手很不友好。
那些两米高的运动选手,真的是辛苦了啊。
凌晨到达,考虑到一些选手的家不在东京,排球国青队安排了巴士,目的地是集训时的宿舍。
“我有家里人来接,就先回去啦。”
挨着腿部麻麻、还在小颤的孱弱蘑菇,凪圣久郎向着教练报备道。
云雀田吹:“……”这就是另一个世界冠军啊。
他当然不放心,特别是听闻了凪圣久郎之前的遭遇后,在云雀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