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原赤也。
“其实,我也想看看……”
第二个人的话还没说完,三船入道就大步走来。
把一群叫嚣着想在美国体验当地节日的小崽子丢上飞机,三船入道理了理衣领,看向最后一个白毛小子。
凪圣久郎乖巧地上了飞机。
……
近二十个小时后,飞机到达国内,把时差算上,大家完美错过圣诞节。
众人拉着行李箱前往地下停车场,刚走进区域,一阵寒风就给队服的几人吹得一哆嗦。
“……好冷。”
和洛杉矶比起来,十二月的东京还是太冷了。
大巴还没来。几片雪花被疾驰的车辆带进停车场,白色的霜凝结在各车辆的后窗,凪圣久郎对着停在边上的车伸出手指,在上面写起了字。
第一个字母还没写完,就听到一阵闷闷的摩擦音。车窗降下,一张精致沉静的脸露出,松绿色的眼眸却尽显漠然。
“你在这干什么。”如玉石般清冷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