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的总教练说了一声,三船入道挥挥手就放凪圣久郎走了。斋藤至和几位助教则跟着凪圣久郎来到了吉洛兰的车旁,见是一个外国人开车,面上顿时浮现出担忧之色。
“圣久郎君,如果你急着回家的话,等到了集训营后,我开车送你回去吧。”
凪圣久郎的户籍地址在神奈川,此时正值新年假期,想早点回去与家人团聚……倒是能理解,但安全是很重要的啊。
还穿着黑色JAPAN代表服的少年摆了摆手,“不用啦,很晚了,斋藤教练回去好好休息吧。”
“嗯?这不是樱吗!”
等车的众人很是无聊,见凪圣久郎这里好像出了什么岔子,大家就都过来找乐子了。
切原赤也和凪圣久郎关系好,三船入道也不在这里,他走到凪圣久郎身边,靠近了吉洛兰的车子,然后一眼认出了后座深樱色头发的少年。
最近忙于网球训练,切原赤也对西班牙足球赛事关注的不多,但他知道樱在皇马青训队,是个很厉害的家伙,同时也为凪圣久郎和糸师冴是熟人作了证。
“真的,他们是幼驯染。”
在凪圣久郎的网球朋友里,切原赤也是唯一与糸师兄弟都产生过交集的人。
耳朵一直竖着的吉洛兰:“……”小冴的幼驯染!?
得到了教练的许可,白发少年与一众代表队成员告别,坐上了回神奈川的车。
从洛杉矶托运来的行李和从马德里来的行李挨在汽车的后备箱,凪圣久郎刚一坐下,还没等吉洛兰打个招呼、做个自我介绍,白发少年就哐哐一顿抱怨,把两年前那些球探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