携着一身寒气,三人进了糸师家。
和糸师夫妇问好后,白发少年把行李箱放在玄关,一个迈步踏上客厅,“唰”一下就钻进了沙发前的被炉。凪圣久郎双腿感受着被子里的余温,这才从神奈川的零度缓过来了一点。他伸手把加热器打开,又把长长的自己全缩进桌底。
糸师冴不咸不淡地回答着父母的关心,解释着自己为何提前回来,玉石般冷冽的声音回荡在四年未归的家,“……在机场碰见他就一起回来了,久会借住一晚。”
被炉里逐渐复苏的凪圣久郎拖长了音,“我不要睡地上——”
他睡榻榻米都会背痛,别提硬梆梆的地板了。
“你没得挑。”
糸师冴的穿着也很简单。改签航班后为了赶飞机,他连换衣服的时间都没有。当天训练结束后,他套着皇马青训营的单件外套,拉着提前理好的行李箱就往机场去了。
糸师妈妈上楼去准备被子了,糸师爸爸进厨房烧热水泡茶,路过玄关口时,他拍掉了小儿子肩上的落雪,“很久没见哥哥了吧,去和哥哥和阿久说说话吧。”
“……”墨发少年这才如被上了发条的机械人一般,动作木讷地开始换鞋。
深樱发色的少年来到了被炉前,居高临下俯视着只有一个脑袋露在被炉外面的凪圣久郎,语气嫌弃,“你这是什么姿势?”
他们家的被炉是三帖大小、适合四人使的最常见款式。桌板尺寸是80cm×80cm,加上覆盖在桌上的被子,顶多能成为一个90cm×90cm的方形。
这么长一条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