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掌握不到第一手信息的。凉太第二天队伍解散后就会回家,于是凪圣久郎和小伙伴约了见面。
“凛再这么想当然,他所有的「自我」都会湮灭。”
糸师冴镇定的声音落在桌上,又滚落至地面。仰躺的凪圣久郎眼珠微移,在楼梯间瞄到了两个小小的浅色像素块。
……凛今天的袜子是什么颜色来着?刚才没注意啊。
最终糸师凛也没有下楼,凪圣久郎和糸师冴喝完了一壶茶,上楼进了房间。
四年未归家,糸师冴的衣服已经没有合身的了。他从行李箱里捧出几套常用衣,一股脑地塞进衣柜,然后拎着睡衣和毛巾就去了浴室,全然视抱膝蹲在窗帘边角的弟弟为无物。
房间里有着糸师妈妈打好的地铺,凪圣久郎脱掉外套,里面是国家队的一件里衫,“凛,我不想睡地板。”
“……嗯。”
凪圣久郎毫不客气躺在了糸师兄弟的床上,他从洛杉矶出发前洗过澡。糸师冴连衣服都来不及换,身上估计还残留着在伯纳乌球场训练的痕迹。
白发少年蛄蛹了一周,拍了拍缩在床脚和窗帘之间的弟弟。那双与糸师冴同色的瞳仁正无意识地颤动着,其中蕴含的不安、怯意、慌张各种负面情绪。
凪圣久郎看不见,一个伸手就把人拉了上来。运动员对自己的身体是很爱护的,糸师凛回家后立刻冲澡换了衣服。墨发少年的头发没完全吹干,不过也就发丝底部有点湿意,房间的电暖器呼呼运作,很快就会带走残留的水汽。
糸师凛愣愣的,任由凪圣久郎把他带上床,当被子盖上来的时候,他才极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