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学学「视线诱导」啊。”
糸师冴不再担任手持长矛的前锋,而是为前锋打磨武器的中场。
要是糸师冴能学会这一招,在俱乐部的竞争力绝对能上一个大台阶。
只是……
“啊啊糸师!”
“糸师选手!!”
“冴!!”
……他们的座位是内场,还靠近皇马队。能买到这个位置门票的观众,要么是皇马支持者,要么是皇马中某个人的粉。
很明显,凪圣久郎这块位置坐着的观众,都是后者。
会被这样万众瞩目……樱的存在感太高了吧。
身边的糸师凛在听到自己的姓氏从他人口中喊出时,骄傲与厌恶的交织感堵塞在胸腔喉咙……令他作呕。
一道掌心抚上脑袋,力道不大,糸师凛很乖顺地随着那人手部的力量低下了脑袋。
“好了,去吃些什么吧,”从容的语调如流水潺潺而过,冲刷了内心扭曲的狂躁与不安,“晚上有点冷,去吃碗茶泡饭吧。”
“……好。”糸师凛的回复被观众们的喝彩覆盖,几不可闻。
在店内吃了热气腾腾的泡饭,三人赶着倒数几班的车次回到了神奈川。下一个周末,凪圣久郎和黄濑凉太又来了东京。
“我感觉东京是我的第二个家了。”电车上,凪圣久郎挎着包,悠哉地吊着把手。
“小久本来就在东京有住处啊。”当然,他也是。
黄濑凉太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也没办法啊,东京循坏赛的第一场,诚凛就遇上了桐皇。”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