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人都可能是队友,每个人都配合过。
这是个和凪同龄的小辈。
前辈用着年长者的包容道:“训练时都没有一个战术,正式比赛时怎么可能有呢。”
饭纲掌:“……”
啊?不会吧,他以为和正选自由人的战术是秘密来着!
……
赛后,选手们围成一个圆,把手都伸了出来。
放眼一片通红,不少攻手都止不住地颤抖着。
二传手兼队长的手指脱臼,一位副攻手指关节受伤,一位主攻手关节扭拉伤。挫伤的手指和破皮的手臂更是数不胜数。
咔嚓。
比赛已结束,开放摄影权限。观众席外的记者调整焦距,拍下了国家队的勋章。
“这不该吧。”
有一位队员喃喃道。
“这就是代价啊,”凪圣久郎甩了甩自己麻木的手,很是习惯,“至少还活着。”
金鸟前辈打德国队波尔克的时候,据说命都差点没了呢。
他只是蹭破点皮,很幸运了。
云雀田吹奇怪地朝他们的自由人看了看,“不要这么悲观啊,打排球很少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