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完了。”
然后听到了这么一句。
牛岛若利眺望着太阳初升的天,“你是几点跑的?”
“四点。”
“…我明白了。”
两人短暂的交流结束,牛岛若利开始晨跑,凪圣久郎回房间做拉伸。
等总教练处理完赛事组那边的后续事项,三天后,他们坐上了回国的飞机。
这一天是海常的八强赛。
今年的全国大赛在千叶县举行,就在东京的邻县。飞机降落的成田机场也在千叶县,到达时间在比赛三小时前,从机场赶去体育馆,完全来得及。
凪圣久郎没有接受任何采访,教练和其他队友也没怎么透露队友的信息,所以记者们有关白发自由人的资料,除了赛事回放外,只有夺冠领奖台上
少年戴着奖牌,像是仓鼠一样的用两手捧着,似乎在打量这颗金色的圆牌是什么品类的坚果。
凪圣久郎的队友知道,他当时真的说了一句匪夷所思的话:
「好像金币巧克力啊。」
……
“什么,晚点了?”笠松幸男大声道。
赛前两小时,在海常篮球部一行人坐上巴士赶往千叶县时,众人突然听到了一个不详的消息。
“你怎么知道的?”小堀浩志问。
森山由孝举起手机,把航班表给他们看,“晚点三小时。”
海常众:“……”
还记得凪圣久郎在群里说上午能到,落地后还有三小时比赛才开始,中途还能吃个午饭。
黄濑凉太看了看手机里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