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被收了回来,又去便利店补充了一堆食物放进冰箱和柜子。久违的在这块区域晨练,凪圣久郎还有一种故地重游的新奇感。
他找出充电器,给手机插上,等阿士洗漱完,手机电量也差不多够了,就该出发了。
嗯……?
“阿士?”
放下手机的凪圣久郎看向还呆坐在床上的兄弟,他像一朵定株的蘑菇,没有任何反应。
“……不会吧,是梦游吗?”
凪圣久郎没细看,他只是瞥见兄弟坐起来了,就以为凪诚士郎醒了。
他来到床边,想瞧瞧兄弟的眼睛到底睁开没有。
床上的凪诚士郎脑袋低垂,刘海盖住了眼睛。凪圣久郎一只脚的膝盖跨上床,伸手要去拨弄兄弟的头发。
然后就这样被抱了个满怀。
刚睡醒的声音有几分低哑和干涩,“……阿久。”
“嗯嗯,在呢。”
能说话,看来是真醒了,不是梦游。
看不清凪诚士郎的神情,他环着兄弟的上臂稍稍用力,重新跌回了床上。凪圣久郎没反抗,顺着兄弟的力道向下倒去,却在最后用手臂撑了一下自己,没把体重压在兄弟身上。
白色的发丝散在浅色的枕套和床单上,凪诚士郎本身又很白,睡衣也是米色的浅色系,以凪圣久郎的视力,只要隔得远一些,捉迷藏他都找不到凪诚士郎。
两人用了同款的香波,分不清是谁的气息包裹了谁、侵染了谁。凪圣久郎看到了兄弟紧闭的眼睛,意识到凪诚士郎是在赖床,“起来了,阿士。”
“唔,马上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