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想和别人这么撞车,便推搡了一下闪堂秋人的肩膀,把人定在了自己一步之遥的距离。
“你怎么了?”
是关切的话语,却没有担忧的意味。
他只是出于礼貌问候了一句。
这下,闪堂秋人的不对劲,连音留彻平也看出来了。
不过音留彻平倒没有往心病的方面去想,他以为闪堂秋人从他们背后的通道口看到了谁,只是他侧头后,什么都没看见,“有谁来了吗?”
“…没有了。”
“唔,是来了又走了的意思吗?”音留彻平试图理解闪堂秋人的言语表达,“这个时间点,是清扫球场的叔叔还是助教老师啊?”
“……消失了?”被凪圣久郎的手掌抵住臂膀,闪堂秋人四处张望了起来,却没在球场再次寻觅到那抹白色身影。
“闪堂!”
爱空把人捞了回来,狠狠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你在做什么?回神!”
队长的重击如一针解毒剂,让闪堂秋人分不清虚幻与现实的大脑如梦初醒。
“……抱歉,我失态了。”枫红色头发的青年艰涩道。
爱空暂时没细问,“没事就好。”
凪圣久郎对闪堂秋人和爱空藏着掖着的事没兴趣,他跟音留彻平进U19训练场,纯粹是陪人。
不过,这两人的存在就有点意思了。
——我要拿到世界杯。
总是无欲无求的兄弟,第一次有了明确的目标。
凪圣久郎有几分不解,“你们都能进U19国家代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