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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你会叫我来这里打球啊!”宇内天满刚从医院探望完恩师,就被凪圣久郎一个消息拉到了球场。
凪圣久郎竖起大拇指,“为了感谢歌前辈在东京对我的照顾。”
穿着便服的乌野毕业生踏在白鸟泽的体育馆里,神色有些崩溃,“我不需要这种照顾。”
他高中时,全国大赛还没有落实新制度,宫城县只能有一所出线学校。宇内天满两次率领乌野闯入春高,都是狠狠地撕扯下了白鸟的翅膀!
……那边的老人绝对认出他来了,鹫匠锻治教练在瞪着自己啊!
“来分组吧。。”
凪圣久郎运着橙色皮球走过来,几位排球部队员全都站直了身体,一向高傲的白鸟垂下了头颅,任由凪圣久郎分配。
白发的外校生询问道:“你们队谁来跳球啊?”
牛岛若利出列,“我来。”
宇内天满:“……”
他看向脾气火爆、说一不二、不苟言笑的鹫匠锻治。
老人没有丝毫阻拦叫停的意思,任由凪圣久郎差遣着他们的部员、在他们排球部的体育馆……打篮球。
“挺好的。”
音留彻平站到了宇内天满身边,他们第一次见面也是在篮球场上,“只是篮球。”
还没开始运动,他就已经感觉到累了。
宇内天满疲乏道:“嗯,只是篮球。”
至少不是排不排篮不篮的。
……
凪圣久郎上次来宫城是初二的全国赛,那时还是夏季,他和兄弟去了藏王村看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