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色监狱统一休闲服的白发男生问。
“你在说什么傻话。”
人类是群居动物。
愤怒、悲伤、悔恨……这些负面情绪除了内耗自己,更重要的一点是,会被外人感受到。
作为人类、作为能共情的高级动物,大多数人都不会对他人的负面情绪置若罔闻。
13岁离家远赴西班牙,糸师冴倒也没成为被不管不顾的小可怜。只是他意识到,这种情绪对自己是「无用」的。
无论他因为身体的生理机制萌生出了哪些感情,抑或是青训营的其他选手对他浮于表面的关心、假惺惺的援助、面对面的嘲讽……都是不需要的累赘。
是他踢足球的阻碍。
他的身体构造终究是人类,高兴和伤心都是再平常不过的情绪,他能做到的,只有斩断情绪与外界的桥梁,把那些耽误时间的社交消除。于是在外人眼里,这位来自亚洲弱国的青训生愈发不显山不露水。
凪圣久郎凑近了一点,睁大了眼睛,端详着,试图从糸师凛这张连嘴角一个像素点都不会上翘的面瘫脸上找出生气的痕迹,“樱,我申请发言。”
糸师凛瞳仁的焦点与那双灰褐色相接,神情依旧没有波澜,凪圣久郎权当他默认了。
“你为什么觉得我,在‘逃避’这件事啊。”
进入蓝色监狱……该说是巧合吧,看到了阿士可怜兮兮的信息,凪圣久郎在12月30日来到了山上——如果没有那条消息,凪圣久郎会在12月31日过来探望兄弟,陪凪诚士郎一起跨年。
只是蓝色监狱内的集训生不能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