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干的头发,“又不吹干?”
“睡前会干的啦。”
蓝色监狱的地暖正常运作,24小时都不间断。凪圣久郎把手从兄弟微湿的发尾里拿出,两只手拎拾挂在凪诚士郎肩膀上的干毛巾,包住头发,轻轻摩挲着掌下的脑袋。
凪诚士郎放松了脊背,塌下了腰,静静让兄弟帮他擦头发。
两人一时都没有说话。
凪圣久郎脱下了蓝色监狱的集训服,换上了来时穿着的外出服。
……阿久要走了啊。
“阿士。”
被毛巾遮盖了耳廓,兄弟的声音不甚清晰,凪诚士郎浅浅给出一道回应,“我在。”
“虽然是在影音室看了最后一场比赛,但是……阿士知道的,隔着屏幕我看不清的。所以——”
轻缓的话语,难以抑制的夹带着一抹期待。
“——在赛场展现给我看看吧,阿士为了梦想拼搏的样子。”
兄弟在绿茵场上的样子,他还没正式见过呢。
……一定,非常耀眼。
……
出口的大门打开,凪圣久郎被风吹得一哆嗦,东京二月的气温不低,尤其是……
手机亮屏,右上角的时间是:
凌晨三点。
“……”在没有阳光透进来的蓝色监狱会混乱人的感官,十二小时制的时间显示让凪圣久郎忽视了「A.M.」和「P.M.」的标识。
他以为樱来的时间是上午八点来着。
推出自行车,这几天下过雨,用手帕擦了擦浮灰和水痕,凪圣久郎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