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分钟后,爱空端着两盘餐食过来了,他又对着糸师冴打了个招呼,“小天才,让我们好好相处吧。”
说着,他坐在了凪圣久郎的对面。
同龄人之间没什么食不言的规矩,大家也不会嘴里含着食物说话,爱空讲了些足协和练习的事。
今天是凪圣久郎回归的第一天,不乱茑宏俊是不会亲自来看他们训练的,但爱空着重叮嘱凪圣久郎,如果法一保守私下找凪圣久郎,一定不要理会,先来找自己这个队长。
凪圣久郎吃了口绿色的蔬菜,哦,是西芹。
糸师冴搁下了筷子,“找你,你这个队长敢和教练叫板吗?”
一旦真的起跳和教练、足协对着来,看对方会不会把奥利弗·爱空的队长位置薅掉。
这个国家的球队队长就是用来调和球员和协会之间的矛盾的,屁股歪在哪边,就对着另一边“好言相劝”,让对方忍耐、不要对着干……直到失去所有的话语权。
凪圣久郎吃了口橙红的块状物,果然,是胡萝卜。
爱空未拿筷子的手放到了桌上,他并未生气,“怎么说呢?因为我的态度大部分时候代表了球员的意见,教练还是会听听的。”
“他能听什么,一个连耳朵都没有的废物。”
U20总教练只对足协言听计从,连带着整支队伍里都是一帮温吞的家伙。
凪圣久郎把米饭拌着汤汁舀进嘴里……唔,不是咖喱,就是炖牛肉。
“你知道的还真不少啊,对我们还挺了解的?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对我们……还是有期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