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喜欢咀嚼,吃棒冰都是一口一口舔,很长时间都吃不完一根,化掉的棒冰会顺着木棍流下来,滴到手上,粘滋滋的……很麻烦。
凪圣久郎跟着拿起了一份冰激凌,“那我吃哈根达斯。”
糸师凛选了白桃味的GariGari,四人陆续走到收银台。
凪圣久郎忽然想起了什么。
于是他把哈根达斯放到了结账台,退出了队伍。
凪诚士郎和糸师冴面色如常地效仿。
糸师凛:“……”
他默默把冰棍放在了待扫码区。
队伍的最末尾,黄濑凉太用手机回复着家人的信息。前面的人都走完了,他抬头,就这么与店员怀疑的眼神对上了,“……诶?”
便利店外,五人一字排开。
走远了就没有垃圾桶了,四人动作一致的拆着包装,将比夜里气温还要低上几度的含进嘴里。
有一个人的嘴要抱怨,因此吃冰的动作慢了几分,“为什么付钱的是我啊!”
以前都是小久和冴哥付钱的!
凪圣久郎:“没带钱。”
白蘑菇赞同地点头。
蓝色监狱的气氛实在称不上好,里面的怨灵都要实体化了。
“这样啊……嘶!”
黄濑凉太的牙龈被冰到了。
大冬天的吃冰,太叛逆了吧!
糸师冴吃冰的时候很安静,眼睫垂落、碧玉归匣。便利店顶灯在他脸部洒下阴影,赤褐色的棒冰衬得肤色更白了。
马德里的冬季气候比国内要温暖的多,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