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们还在……我们会永远走下去!身上会携着BLUE LOCK印记的我们,会将绘心先生和BLUE LOCK展现给世界!”
洁世一是首次说出这句雄心壮志的话,
哧哧——
汽车引擎的发动声从远处传来,一辆老型号的汽车从山路缓缓驶至BLUE LOCK的大楼前。
为了送最后留下来的三十五…三十二名选手离开,帝襟杏里只叫了一辆大巴。这辆驶来的老汽车左歪右斜地停在了大巴的旁边,在三十几双眼睛的注视下,右边的驾驶座打开,一个瘦高男人走了下来。
绘心甚八身上的衣服还是昨天比赛时穿的那套深蓝色西装,他解开领带,把这根束缚脖子的锁链扯下。
冬日的寒冷在山间盘旋,把男人的外套吹得猎猎作响,贴身的西装更显得他弱不禁风,一脚深一脚浅地走来,如同断了捆绑绳的一捆枯柴,随时散开都不奇怪。
BLUE LOCK选手们见到绘心甚八本人的次数也不多。
第一次是收到邀请函来到足协大楼,绘心甚八将EGO(自我)的概念传输给众人;第二次是结束适应性测试,他从巨大的门扉后走出,公布了BLUE LOCK队伍的首发名单……
之后的体力训练和战术配合,绘心甚八都是出现在大屏幕里指点众人、与选手交流的。
直到比赛开始。
……今天,会是最后一次见到绘心先生了吗?
“璞玉们,早上好。”
从热空调的车内来到温度个位数的室外,冷凝发生,绘心甚八摘下了挡住视线的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