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久早圣臣不再观战,拿起一个排球去另一边的球场练习垫球了。
把粘在地上的涂层抹干净,凪圣久郎站起身,瞥着仿佛擦了shi的酒精湿巾,伸直手臂,嫌弃地把它挪远,“米饭君,你这边的地板不行啊。”
“……”饭纲掌幽幽道,“有没有可能,篮球不该是这么打的?”
凪圣久郎的这个力道,相当于在三四楼把篮球扔下来的加速度吧?在篮球场上,篮球受到的最大的力也只是从三米高的篮球筐中摔下来啊!
“不可能,我以前这么打都没有问题,是米饭君的场地太温吞了。”
“井闼山温吞?”
这可是全东京、甚至全国最顶尖的排球高校,你有什么资格觉得……
饭纲掌拍拍自己的胸脯,舒出一口气。
是凪圣久郎啊,那没事了。
等会,他说的是……
“场地温吞是什么意思啊!”
把湿巾纸丢掉,凪圣久郎把炸毛边缘的饭纲掌重新推进球场,“别生气啊,二传手要时刻保持理智,别把教练的话忘了。”
“……”轮得到你来提醒他吗!
“这么一点预想外的情况就把情绪泄露,不仅是二传手失职,作为队长也是失格的哦。”
“………”哪个排球部队长能想到旧友会携一群人来到场馆玩起了排篮…躲避球啊!
饭纲掌很想反驳,但这些话一说出口凪圣久郎肯定会借题发挥延伸出一堆乱七八糟的瞎扯。
在宇内天满“孺子可教”的亲切注视下,他忍住了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