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严重的吧,而且士道又不是萤,他不能养在笼子里。”
都生活在一起了,御影玲王当然知道了布丁鼠的名字,只是在听到这个发音后,他把去年的烂摊子都翻了出来,让凪诚士郎辨认发霉的谷子。
「你之前和我聊过萤的事……」
「有吗?」
「就是我去你家…你宿舍的那一次!」
「哦……」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御影玲王声线不稳,「你当时说的‘萤’,指得是它吗?」
「是吧。」他们家又没有第二个萤。
戴着发带的千切豹马见到在床上失意体前屈的舍友,「诶,玲王,你怎么了?你在做拉伸吗?」
「……没什么。」
当晚,御影玲王又失眠了。
脑海中全是自己当着凪诚士郎的面,把萤认成了对方、甚至圣的共同恋人的丢脸过去。
话题转回,对于士道龙圣暂住他们房间,英格兰栋的室友全投了反对票。
御影玲王说得头头是道,万一凪圣久郎被认为是和敌方私通、无法上场、取消资格……大把的连锁反应下来,凪圣久郎的未来都会被这一次出格行为毁掉,此生都不能踢球了。
千切豹马听得一愣一愣的。
凪双子的表情是一致的木然。
凪诚士郎:“……”玲王的口才好厉害。
凪圣久郎:“……”道龙君到底为什么这么遭人讨厌?
最终凪圣久郎答应了不会带士道龙圣回来过夜。
御影玲王板着脸,强调道:“任何「人」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