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吧。”白发选手的脊背勾了勾,上身向前倾了几分。
“……日本J联赛的顶级球员和现役国家的年薪也就在一亿日円左右,您会出国、选择去五大联赛踢球吗?”贰瓶集作的另一只手还拿着开盖的笔,他怀疑笔尖的墨水都要被吹干了,
因为他一字未写。
“也许吧。”白发选手略弯下腰,眼睛不再看对面的小胡子记者。
“………去年的网球U17洲际赛您没有参加,不在名单上的您无法破格参加今年的U17世界杯,在这之后,您还会打网球吗?”
什么都行,足球排球网球……给点能写进报道的独家秘辛吧!
“大概是?”白发选手缩成了一团,毛茸的发顶宛若一朵蘑菇。
蘑菇听不懂人类的潜台词呐。
贰瓶集作:“……”
凪圣久郎,和糸师冴不相上下的采访困难对象。
前者是一句能写进报道的信息都不给,而后者是……要是把糸师冴说出的话要是原封不动地搬进采访栏,他的记者和撰稿人的生涯就到此为止了。
白发选手打着哈欠走向了采访室的出口。
凪诚士郎一打开门,耳朵贴在门口的御影玲王就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
“你在这里干什么,玲王?”
抱臂站在走廊另一侧的千切豹马睁着一双死鱼眼,“他担心你呛死在里面。”
“我,呛死?”凪诚士郎的食指对准自己。
千切豹马平静道:“是啊,玲王简直想把你们揣在兜里,生怕你和大凪在睡梦中因为口水和鼻涕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