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官当作一个整体进行识别。
这些知识,凪圣久郎也是了解过的。只是他的情况真的和脸盲不一样,他弱弱举起手,“英语先生,对我来说,眼前的世界是由像素块组成的,我就像是探险的游戏小人,在这个世界里生活……”
“原来如此,实际也是这样,”绘心甚八很自然地接上了话,“世界是由多人的故事交织串联形成的,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故事线,其中最引人注目的,就是「主人公」。能够随时投入到「自我」之中的精神,是达到「心无旁骛」必不可少的要件……”
Blue Lock总教练一锤定音,“在你的设想里,你是这个游戏(世界)的「主人公」,所以你能控制自我、好似随时都能沉浸于心流啊。”
凪圣久郎:“……”这样的吗?
他和英语先生的脑回路,好像有哪里不一样啊。
他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复,灰褐色的眼珠子转了转,瞄到了大屏幕上的一些文字,凪圣久郎开启了新的话题,“澳大利亚好像有个很厉害的眼科医生……”
“……”绘心甚八把雪宫剑优的病例隐去,“怎么了,你去看过眼睛?”
凪圣久郎和澳大利亚的关系……三年前的网球U17世界杯在墨尔本举办,那时凪圣久郎和他的兄弟凪诚士郎作为代表队的一员去往了大洋洲。
“不是我啦。”凪圣久郎根据关键词检索着记忆。
King学长在澳大利亚被当地的一位选手踹入了海里,之后他们成了交心好友。
遛着狗、把迹部景吾和他的英国好友踢进水里的澳大利亚选手名为杰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