栋找邦尼,面上划着十字伤痕的FC巴查前锋笑着说他身上有枯萎玫瑰的味道。
凪圣久郎和洛伦佐聊起了保持身体清爽、消除汗味的止汗剂牌子。
洛伦佐说他们都不怎么用,或者说用了效果也不明显。只要有一只漏网之鱼,更衣室和休息室就会积出一股汗味,时间长了还会进化成酸臭。
“哈哈,马狼酱第一天就在更衣室大发雷霆呢,往尤伯斯所有人脸上甩了一瓶樱花味喷雾。你们日本人倒是很注重嘛,爱空酱、闪堂酱、二子酱、潮酱……大家的个人卫生习惯都很好啊。”
面颊瘦削到凹陷的深灰发青年用指甲抠着金牙里的碎屑,“哎呀,其实我也该改一改这些烂习惯,但没办法,父母什么的都没教过我……”
能进尤伯斯青训的人,都是家中底蕴丰富、至少吃喝不愁的少年和孩子。
洛伦佐则不同,论生理的处境,他比承受父亲殴打的凯撒还要凄惨。
衣不蔽体、浑身恶臭、苍蝇在化脓感染腐烂的伤口里产下米粒般的白卵、连进食的牙齿也掉光了,比重症监护室的行将就木更加奄奄一息。
“这样的我,仍然坚定地对史纳菲道出自己的梦想——”
洛伦佐把自己的垃圾前半生翻了出来,向朋友赞美史纳菲是多好的大人。
凪圣久郎觉得最近听到的重复台词有点多。
“——给我钱。”
和法国栋对战的前一晚,无训练任务的大家早早地洗了澡,没找到眼霜的御影玲王和吹干头发的千切豹马离开大浴场,打算睡前再过一遍明日的踢法。
紫发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