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邦尼以前踢过的几场比赛。
凪圣久郎回了六个点。
糸师冴不是多话的人,概括能力也好,一句话能讲完的事绝不分两句话说,没几分钟,那点过去就成了抹在墙上的腻子,一目了然。
耐着性子没打断,听完后的凪圣久郎又开始摇手机,势必要把糸师冴身上有关糸师凛的部分给抖下来。
兄弟就是对方和彼此的一部分,一个名字里都有好几个音节是相同的,鹰嘴豆和藜麦哪有这么隔开。
他不信糸师冴一点触动都没有。
扯了半天,糸师冴似乎是屈服了,“你想怎么样?”
得到他对凛的评价,然后呢?
“没怎么样啊,我就想是知道凛实施到哪一步了,”凪圣久郎没隐瞒自己的想法,“这样能更好地让凛从这份情绪里走出来啊。”
糸师冴眉头一蹙,“你又要惯着他。”
“我没有。”
“那你让他自己琢磨去。”
“不行。”
“为什么不行?”
“我难受啊,”凪圣久郎的第一句话就表明了,“凛陷在迷惘中,我很难受的啊。”
所以他这是要安慰自己。
糸师冴直起了身子,“……你难受和我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