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俱乐部的队医,他手上没有这些外国选手的过敏史。
以防万一,他立刻擦去凝胶,同时打开一瓶医用酒精,提醒道:“会有点疼,邦尼选手。”
比起这道浅薄伤口的细胞组织被高酒精破坏,还是未知的过敏反应更危险!
“嗯。”
沁凉到火辣的酒精覆上伤口,血液再度流出,医生擦干净后盖上止血贴,又撕开医用胶带贴上邦尼的右脸颊。
白发7号被同色球衣的队友围住。一位金发的外国选手揉上纳纳的脑袋,说不是他的错,紫发选手还在对着摄像头寻求一个解释,同面容的白发11号瘫在纳纳怀里,还要纳纳反过来安慰他……
FC巴查这边也很热闹,左边前卫问候完自己后,小声地担忧了一下纳纳,右边前卫的小蜜蜂双手抱头,摸了摸脸,自言自语着好痛啊,忍者前腰没有发表意见,溶在人群中,降低着存在感。老队友压抑着怒腔,说那家伙就该红牌罚下!
“这倒不必。”
浅粉发的高大前锋起身,如一道筑起的灯塔,吸引了场上所有选手的视线。
总指挥室的绘心甚八自是发现了这一幕,他切换着镜头,把拍摄邦尼的画面转入了直播间。
邦尼走到场中,对着最中间的摄像头举手示意,“先生,我们可以看看回放。”
“纳…凪圣久郎与我的接触,是在触球之后……”
每个射门的动作都是连续且完整,例如这次的贴地射门,满城7号跌倒、摆动小腿、射门、巴查9号移动身体阻拦、却被划到脸……这是一连串先后分明的动作构建出的联合事项,